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救赎（第1页）
7.
秋天到来时，白闵的情况急转直下。
化疗不再有效，医生开始尝试实验性治疗。盛林几乎每天都来，有时整夜守在病床前。
“别这样看着我啦。”白闵在一次剧烈呕吐后说，语气虚弱，但仍然努力笑着，“好像我马上就要死了一样。”
“……”
盛林握紧她的手，说不出话来。
“其实我早就接受啦。”白闵轻声说，“只是有点可惜…还有那么多书没读，那么多地方没去……”
“等你好了，我带你去看。”盛林听见自己语气坚定地说，"去看海，去看山，去看所有你想看的地方。"
白闵笑了："好啊，那就说定了。"
但她们都知道这约定无法实现。
8.
某天深夜，白闵突然醒来，摇醒趴在床边睡着的盛林。
“盛林，”她声音微弱但清晰，“我有话要对你说。”
盛林立刻清醒过来，按下呼叫铃的同时紧握白闵的手。
“我喜欢你。”白闵直视她的眼睛，“不是朋友那种喜欢。”
盛林僵住了。
她看到白闵眼中的期待和恐惧，感到自己的心跳变得异常剧烈。
“我……”盛林艰难地开口，“我不是同性恋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白闵眼中的光暗淡了一些，但嘴角依然挂着笑，“我只是…不想带着遗憾离开。”
医护人员冲进病房，盛林被请到外面。她站在走廊上，脑中回放着白闵的告白。
她应该感到震惊或排斥，但奇怪的是，她只感到一种深深的悲伤。
9.
第二天清晨，医生宣布白闵暂时脱离危险。盛林走进病房时，白闵正望着窗外发呆。
“抱歉昨天说了奇怪的话。”她头也不回地说，“我们可以当没发生过吗？”
盛林点点头，在床边坐下。两人默契地回到了之前的相处模式，但空气中多了一丝微妙的张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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